匆匆两个月

算一算,整整25天没更新我的部落格了。

前几天在Skype和我哥聊天,我说到:「我的宿命是要当只牛的,不论在马来西亚还是在英国,我还是像只牛那样干活。」

说得很负气那样。其实是因为过去两个星期因为赶功课赶到不懂为什么要那样忙那样累,所以小小的投诉了一下。

现在功课交了、睡够了、衣服洗了、杂货买了、房间打扫干净了、生活恢复正常了,所以我人就好好的、开开心心的。

今天看了看大学的时间表,赫然发现原来Week 11是第一个学期的最后一个上课周。现在是Week 8,还有三个星期我第一学期的课就上完了。从12月14日开始,大学会放圣诞节和新年假期,直到明年1月4日才继续Week 12。虽然正式来说那也是上课周,但其实是没有lecture的,只有tutorial。1月8日我有两份很重很重的功课要交,交了过后就是两个礼拜的考试周,但硕士班不用考试,所以我应该又有两个礼拜假期。然后1月25日,第二学期正式开始。

这样看着算着,我的天,时间也过得太快了吧。

在这里住了两个月,目前的我是相当矛盾的。

首先,我想家。我想念我的侄女彤格(格格啊~ 姑姑很想你啊~);我也很想念我的外甥女若心和靖心(她们在电话里叫我阿姨时我真的很爽很爽!)我想念马来西亚的食物:沙登的辣汤、蕉赖的咸蛋螃蟹、安邦的酿豆腐、我家附近那家平安茶室的咖喱面、还有板面、福建面、鸳鸯、炆伊面、炒粿条面、还有各式各样的海鲜。还有沙爹、tandoori chicken…… 我太想太想了。这边的中国城虽然也有中餐吃,但是价钱惊人,而且也做不出马来西亚的味道。

矛盾,是因为虽然这里没有家人没有美食,但是我已融入了这里的生活、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天气,并且会因为看到因气候转变而越发美丽的风景而觉得小小的幸福。



我已经习惯步行。一天里我可以步行两三个小时。今天去找我的同学,来回就走了两个小时。一个人静静地走路的时候,我会不由自主想很多东西,特别是当我觉得孤单时。虽然已经来了纽卡索我还是会想如果我没来这里我会是怎样,还有其他一大堆的「如果」。

我已经懂得穿衣服的窍门。是很重要的知识来的。一层一层的、不同质料不同厚度的穿,才能在保暖的同时而不伤皮肤。之前不会,就只知道把自己裹起来,结果整个人像粽子那样却还是觉得很冷。还有一次穿靴子时因为选错了袜子双脚因此严重敏感。

我也已经会自己煮菜做饭。第一次做蛋炒饭时因为没想到会那么好吃而被自己感动到只差没痛哭流涕。现在去超市时我很像家庭主妇,已经懂自己会需要什么材料、要多少、哪里比较便宜等。除了蛋炒饭,我还会炒星洲米粉、烤鸡肉、做蒜头三文鱼、可乐三杯鸡、黄瓜炒午餐肉、耗油生菜、炒西兰花等等。我知道这些对大家来说都是「基本」的,但是对于我这个完全不曾做饭的人来说,我真的有很大进步咧。

现在我每天都念经,这样让我觉得有点安全感。我不懂怎么解释信仰的力量,但是它的确支撑着我,让我乐观勇敢面对一切。

其实两个月的生活里,实在有很多感受。每天差不多都有一些感受,但是没能及时在部落格上写,等到有时间写时又不懂怎么表达了。所以这篇,写得零零丁丁的。

虽然偶尔觉得寂寞,但大致上,我过得还不错。这两个月,去了Alnwick、曼彻斯特、约克和伦敦,虽然有些是匆匆忙忙的。













即将来临的圣诞假期,我在HOST UK的安排之下会在苏格兰西部一个名叫Lochgair的相当偏僻的地方度过。虽然会长途跋涉,但是HOST UK的负责人在电邮里对那里的壮丽山河的形容让我十分期待这一趟旅程。

我的host是一个50多岁的退休女校长,名叫Jill。她丈夫是船长,两人有一个儿子。目前不清楚他丈夫孩子能否回家过圣诞,因此她邀了我和另外一个在曼彻斯特求学的Kazakhstan女生一起过节。前年我因为工作去了Kazakhstan,所以也很期待认识这个女生,应该有话题聊的。

Jill昨天回了我的电邮,大概说了会怎么过圣诞和一些活动,让我十分雀跃。重要的是,Jill说我们能够23日就去她家,而她也能让我们住到28日才离开(因为26日和27日很难买到火车票)。通常HOST UK只安排三天两夜的探访而已,所以如果我能住上六天五夜应该很不错。而最最重要的是,我这趟旅途只需付大概少于50镑的来回火车票。至于100多镑的HOST UK申请费,因为我拿Chevening奖学金所以英国政府连这申请费也另外帮我付了(感恩、感恩)。

接下来,希望能尽快找到一份不太花时间的兼职。没有兼职,我的欧洲背包之旅很难成行。希望一切顺利,美好的事全都来。

我很白痴

今天,我很白痴。

说来话长,但我还是要说。

早上醒来时,我第一个反应是:「咦,做么我可以在闹钟还没响之前就自动起身了?还有做么酱有精神的?」

起来看了看手表,我的天,快十点了!做么手机的闹钟没有在九点的时候响?我十点半要出门搭十一点的巴士去The Sage工作啊!(从星期五到星期日帮BBC Radio 3打杂三天)

很自然的,我看了看我的手机,显示的时间是8时50分。不对,做么两个时间不一样?到底现在是几点?

很快的我想到,可能前一天因为工作把手机关掉了一整天的缘故所以可能手机的时间出现问题吧?结果我就把手机时间调快一小时,然后匆匆忙忙梳洗就出门了。

一路走着,我已经觉得气氛十分不对劲。怎么到处都没有「现在是十一点了」的感觉?为什么那么多店还没开门做生意?

去到车站,看了看电子时间表,真的吓得魂飞魄散。时间显示是十点左右。我赶紧问了一个老伯伯时间,他说现在是十点啊。这下我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既然是十点,那么刚才我的手机时间是对的,那么意思就是说,我的手表时间是错的。为什么手表的时间不同了?难道……

我之所以会吓得魂飞魄散,是因为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昨晚有那种东西来我的房间玩我的手表,然后把时间调快了。然后我还想了很多千奇百怪的东西。

或许大家会觉得我可以扯得那么远很奇怪,但是对于我这个曾经遇过灵异事件而且从小到大都对那种东西超级敏感和害怕的人来说,我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那个原因。

结果一整天下来,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的手表时间快了一个小时。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整个人很郁闷。

下午四点半,我工作完毕搭巴士回来。五点到车站时,天已经黑了。不对,就算已经进入秋天,昨天也是大概六点多才天黑啊。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切都那么奇怪、那么诡异?

走路回家时,我顺道去了之前住的大学宿舍,因为我的前flatmate之前告诉我我有一封信。

拿了信,和她闲聊了一下。我随意提起今天天气真奇怪,五点竟然就天黑了。她笑说:「因为如果在昨天,现在应该是六点啊!」

接下来,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她和我解释了英国从10月25日开始结束夏季的日光节约时间,把时间调慢一个小时(也就是几个月前日光节约之前原本的时间)。所以10月25日,我们有25个小时。我可以在闹钟响之前醒来而且很有精神是因为我自动多了一个小时的睡眠。

所以,马来西亚和英国现在时差是八个小时。

所以,我的手机比我还聪明,因为来了英国之后我把time zone定为伦敦时间所以不懂为什么它懂得在这一天自动往后退一小时。

所以,我的手表也没有错。因为它没有软件所以它的时间需要我这个主人来调整。

所以,那种东西没有来找我。

所以,我是自己吓了自己一整天。

所以,我真的很白痴。


(这件事也让我有一个特别深刻的体会。当我在车站无法确定正确的时间时,我竟然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真的。那么一刹那我问自己:「我是不是去了什么空间然后再回来所以我的手表时间和现实的时间不一样了?如果真是那样,那一个小时,我去了哪里?而现在的我是不是真正的我?」真的,当时我真的很怕。)

Moving out... moving on

10月15日,来了纽卡索正好一个月。没有特意安排,却正好在这一天搬离大学宿舍,结束了一个月的宿舍生涯。

这一个月以来的生活,时好时坏;我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时高时低。起初,我还会质问自己,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为什么我没有我以为的那样能够轻易适应环境?

后来,我清楚知道,我无法解决那些问题并不是因为先前高估了自己,而是那些讨厌的人事物已经超出了我忍耐的底线。超出了忍耐底线,就没有所谓的「慢慢适应和解决」这回事,需要的是快刀斩乱麻。

所以,我搬出来了。

我不再强迫自己去忍受楼上那个台湾男生每天深夜和清晨制造的噪音;不再需要在每天晚上被吵得无法入睡或早上被吵醒时一面咒骂他一面安慰自己明天他不会再吵了;不再需要写信给他求他保持安静;不再需要和他面对面谈然后还要被他骂「你如果不高兴就换房间啊」还是「去office投诉我啊」还是「你投诉我我也要投诉你投诉我」。

我也不再需要每天进厨房时看到乱糟糟的一大堆垃圾碗盘锅子没有人清洗或清理。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虽然我比大家大五、六岁,但我没有责任收拾大家的烂摊子。五、六年前我在同样的年纪的时候我也从不让别人替我善后。

我也不会再因为一进厕所看到被弄脏的坐板而心生厌恶;不会再在准备冲凉时因为看到大家留下的满地毛发而愤怒。

Enough is enough。这种环境,我不想适应。

所以,我搬出来了。

说出来或许有人觉得我迷信,但我坚信正是因为虔诚的念经祈祷和信仰的力量,我在很顺利的情况之下解决了宿舍的问题。

我很巧妙的在朋友的帮助之下找到了新的房间,而且离大学不远,只需比之前多步行八分钟。而日本裔女房东也很通情达理的说愿意把房间保留给我直到我找到人接替我大学的宿舍。然后我在大学的Accommodation Office遇到了一个异常热心的职员教我如何出让房间。然后就在当天一个女生马上联络我说要看我的房间。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生在我告诉了她我要搬出去的原因之后告诉我:「我不介意那些噪音。我现在住得很远,我只要一间靠近大学的宿舍。你几时可以搬走?我随时可以搬进来。」

搞定了宿舍合约接手的事,看了看上课时间表,10月15日就成了我最快能够搬出来的日子。

目前和我同住这栋房子的除了女房东之外,还有香港来的一对夫妻(妻子上博士班就快完成论文了)和怡保来的一对姐妹花(姐姐修法律硕士、妹妹学舞蹈)。他们全都是我之前认识的了,因为我们都是创价学会的成员。还没搬进来之前,我们各自有各自的住所。后来不知怎的,大家在同一时间面对住所的问题,然后在命运巧妙的安排之下分别搬进了这栋房子。

我的女房东很好很热心,最重要的是她爱干净。虽然房子里有相当多规矩,但是她也是为了确保房子干净整齐。香港来的夫妻也很好,常常嘘寒问暖,刚才还煮了海南鸡饭给大家吃。姐妹花也很好,那妹妹把厨房抹得好干净。我在洗碗时她还会站在我旁边说要帮我。

在这儿住了四天,总算睡了三晚好觉,眼睛不再冒血丝。希望接下来的日子,我能够专心为学业打拼,同时好好享受能够悠闲时的日子。


新房间、新生活


房间在阁楼,有一扇天窗。


天窗外看到树顶和蓝天白云。


除了天窗,房里还有另一扇窗。这是窗外的风景。

星期天、洗衣天

由于我住的宿舍房间是最便宜的,所以没有个人的卫浴间。通常有个人卫浴间的学生都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洗衣服。

我的flat里面共用的卫浴间实在太小,若要我弯下身子来洗衣服,恐怕还没弯得下来屁股就已经撞墙壁了。加上因为是共用的关系,我总不能为了洗衣服而在里面呆太久。所以呢,我都是去洗衣房洗衣服的。

在和我谈起洗衣服课题的人当中,十个有九个都告诉我:「你拿衣服去洗衣房洗啊?好贵呀!」

贵还是不贵,见仁见智啦。

在学生洗衣房洗一次,费用是二镑,若要烘干另加一镑。我一个星期才洗衣服一次。这样计算的话,我洗衣一年所需的费用不会超过200镑。

反之,如果要住有个人卫浴间的房间,租金最便宜的为一星期96.11镑,比我房间的租金72.03镑足足贵了24.08镑。一个学年50个星期的合约下来总共贵了1千204镑。1千204镑,我的天啊,这笔省下来的钱应该够去好几个英国城市玩了。




这个学生洗衣房在我宿舍隔壁一条街,走路大概三分钟就到。但是冬天如果要跑出来洗衣应该很不方便。

每次去洗衣房都会遇见不同的人。第一次遇到一个西班牙男生,第二次遇到一个尼日利亚男人和一个香港女生。每次和这些人闲谈总会得知一些新鲜有趣的东西。而且每次都要向每个人解释我是马来西亚人不是中国人(这没有歧视中国人的意思)、没错我是马来西亚人但我有学中文、没错我是马来西亚人但我不是回教徒(这没有歧视回教的意思)、还有我已经27岁了不是只有21还是22岁。

从这些谈话中,大概可以整理出外国人对马来西亚的刻板印象。有时觉得很无奈。

除了和别人谈天,在洗衣房我也读书。洗衣一个圈要40分钟,烘干50分钟。如果当时没人陪我谈天,读读书就不会那么闷。

所以呢,我的星期天,除了是洗衣天,也是谈天天,也是读书天。

Walk with me... to the Quayside

Today is the Mid-Autumn Festival in the Chinese lunar calendar. It's a day you spend with your family and have some sorts of reunion just like the usual Chinese New Year's reunion.

Although I couldn't spend this special day with my family, I had arranged a programme for myself, i.e. taking a walk down to the Quayside. It's been almost three weeks since I came to Newcastle, but the past weeks were just about study. No, today I don't want to look at study-related material anymore. I want to go out and play!



Come away with me... let me bring you to Quayside. Follow my footstep here.

First night out in Newcastle

My coursemate Lola turned 22 last Tuesday and on Wednesday, I had my first night out in Newcastle with some of my coursemates to celebrate her birthday. Newcastle is famous for its nightlife, and since I'm a journalist who is always curious, how could I not check out the pubs and bars? hehe~


We first went to Popolo at the Pilgrim Street.


It was quite cozy inside because there was no loud music. Peaceful and relaxing.


I simply ordered "Victorian Mojito". The bartender smiled at me and said: "Good choice!" At the same price, I got a bigger glass but others had smaller ones, haha~


With Anastasia and the birthday girl


Someone said drinks at Popolo were more expensive, so later we moved to the Madisons at Leazes Lane.


Inside Madisons... I purposedly didn't use flash to shoot this.

I prefer Popolo to Madisons because the latter was really super noisy and too crowded! The loud music made me headache and I felt tired and sleepy at 10pm. Nonetheless, overall it was a good experience and I got the chance to chit-chat with my coursemates and know them be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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